鲸鱼吃向日葵吗？

早些时候他还很兴奋，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脸颊上淡淡的红晕。

然而现在那张脸上只留下不解和困惑。

我给他的回答又不是谜语，我说得就像苹果是红色的一样直截了当。

是哪一部分让他感到困惑了？

我坐得离他有点远，于是稍稍换了个姿势侧对着他。

“为什么说这种话？”

“因为。”他的话停了下来，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“因为，妈的，那到头来我们算什么？”

这回轮到我感到困惑了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为什么不喜欢我？”他恼怒地问道。

“我应该喜欢你吗？”

“不，”他的脸红了。 “可是，我们之间又算什么？”他又问。

房间陷入了沉默，那些言语像是追着尾巴的狗在原地转着圈。

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事一定要被按上一个板上钉钉的答案。

好像它就应该是“是”，否则就是“不”。

而眼下这件事的答案在无限被往“是”的方向推进，为什么？我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他一脸恼怒地转过头来。 “你在玩我吗？你想靠近我，得到我的注意，是我注意到你了，喜欢上你了。但你现在这种态度又是想什么样？”

我点了头。 “所以你认为我喜欢你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认为这只能算两个人之间的一种互动形式。我觉得，如果这种形式不受对方待见，那么你我都能感觉得到，但显然我们之间没这种问题。所以我想现在其实应该算是一个对结果的期望问题，对吧？”